一定要见他老总的面,才如何如何。我告诉他后,他也算给我面子马上赶见你。我说句实话,我求他买存款,连一顿饭都没有吃他的,说白了也不方便吃,因为要感谢他才对。但是,这事办下的结果怎样呢?你看,深汕化工公司现在承担着双重成本:支付了帮你买存款的成本,又被你高额罚了逾期利息。我想,如果每个贷款户都被我们整得这样,我们还有脸面在社会上混下去吗?”
夏天说完,庄宇的脸上已经渐渐红起了。
夏天知道,庄宇脸红自有它的规律:有时是因为激动,譬如,要发脾气的时候;有时是因为做错了事,也会因为紧张而脸红。但是,这次夏天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刚才庄宇把资金紧张的责任往部门经理的身上套,这是一个是非问题,有必要说清楚。
过了一会儿,庄宇的心情渐渐平静下,对夏天和卜一定说:“这样吧,度过难关还是要我们同心合力。你们处理老贷款户拉存款有什么好的想法,我们一起谈,越快越好。”
夏天和卜一定答应着离开了庄宇办公室。
下午,陈作业在办公室用座机电话科夏天。
夏天用手机复过去,陈作业问:“你在哪里?”
夏天说:“我正在三八股份公司与陈善为商量组织存款的事。”
陈作业说:“如果你忙不过就算了,如果赶回早,一下我的办公室,好吗?”
夏天说:“我已经准备往回赶了,回后,就找你。”
陈作业说:“那我在办公室等你。”
不到半个小时,夏天赶回湖贝金融服务社直接到了陈作业的办公室。陈作业一边叫夏天坐下
九十九、饮鸹止渴的存贷挂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