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各叙一方。
却说黄雀看到熊自伦进了张鱼的卧室喝起酒,原本一切还在自己双眼的掌控中,但是他们两个跳舞后,熊自伦把窗帘拉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她觉得不过意,便从原那栋楼上下,慢慢地从梅林支行这栋楼远离保安室的那一边蹑手蹑脚地摸到张鱼卧室的窗下,想听听在卧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雀这一听不要紧,要紧的是当她听到“嗯嗯嗯”的声音,后又听到熊自伦“啊”的一声尖叫,知道张鱼是玩弄着媾女的把戏。几次想敲敲他的窗户,吓吓他也好。但转念一想,自己这里是干什么了?是看张鱼这个冤家有没有回心转意的可能。如果自己把他们的好事捅破,便再也无与张鱼和好的可能了。况且,我少说也读了十几年书,一个大学毕业生,在我们国家怎么说也可以算半个知识分子了,把偷看男女之间床第之欢的事说出,他们不嫌丢人,我还丢人呢!
黄雀这样思考着,知道再怎么的也就是干着那事,再躲在窗下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于是,她顺原路慢慢地退了出,又到了原那栋楼的楼下,稍事休息。
后,她想好了一个计划,在心里说:“不能便宜了那小妖精,让她安安稳稳的在这里过夜。”于是,她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头,对准张鱼卧室的窗户丢过去。
黄雀看看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又捡起一个石头丢了过去。这时,张鱼卧室的灯亮了。黄雀赶紧上到二楼的消防楼梯口上,看那熊自伦是怎样离开梅林的。
却说张鱼听到黄雀丢石头的响声,估计有人揭破床第之事。心里想道:“我这一生的名声就有可能穿煲了。”于是,猛的推了一下熊自
一四八、黄蜂尾下针,最毒妇人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