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你是不是有点失落感,很不惯是吧?”
张波说:“是有那么一点。”
夏天说:“平心而论,我也是。我们这里,总行下那么多人,从知识、品质、处事比较成熟等方面看,就数高友华。他只是对信贷外勤去追收贷款方面的能力还有所不足。但是,像你们这些年轻同志要在支行扎下根干这个,有畏难情绪。这点我知道。”
张波说:“夏经理是个正直的人,我最喜欢你在玉凤金龙酒楼说的:‘南方人长着北方人性格,’和‘宁可伤身体,也不愿伤感情’这两句话。你面前我不怕说,我也有点做不惯,想走。”
夏天说:“我想,搞计划没有什么任务哇,把表做好了,就行了,你还适应不了?”
张波答道:“主要是时间卡得太死了,不像搞信贷那么灵活。”
夏天说:“信贷方面也有信贷方面的难处。完不成任务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跟我说说,想走有目标了没有?”
张波说:“正在联系。”
夏天说:“我的意见是这样:你在没有调动以前,还是要以工作为重,不要酿成什么失误。我对同事能找到更好的归宿,一向持开放态度。我到总行,有的时候,有些处室向我了解你们的情况,我都是说正面的,不阻你们高升。这也不是我特别正派才这样做,说白了,也可能正是我自己有私心的表现。你想,假如十年、十五年以后,你当了深圳的市长,那么我儿子的就业不就指望在你身上了吗?”
张波打断夏天的讲话,笑着说:“夏经理不要讥笑我了。我不是当官的料,这点我有自知之明。”
夏天很认真地说道:“
一六五、笑谈张氏老祖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