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应该是还贷款吧?”
黄忠惠说:“我先提一个方案:能不能组织3000万存款,再贴现2500万元,这样还款?”
夏天说:“黄总,我听过你不少方案,但是就没有实现过。我的看法,双方调解还是要调解,你的设想可以在法庭上提出。对了,黄总,还有一件事,我们的律师向王行长说,你们有两个企业要公告送达。我看,你就不要给我出这个洋相了,开个委托书,把法院的传票接回去。你看好吗?”
黄忠惠装着不知情地说:“还有这回事?明天我到了法院把这事办了。”
这时,任尔为从中级人民法院回,满头大汗地对夏天说:“夏经理,我回了。”
夏天说:“辛苦了。情况怎么样?”
任尔为说:“两个企业分别讲。我先到经济庭审理家乐大酒店的法官那里,法官说,家乐大酒店的老板区大郎到法院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向湖贝金融服务社贷款,他的印章是被人偷了,私章是假的,签名也不是他签的。”
夏天问:“他说了印章被谁偷了吗?”
任尔为说:“法官没有说。”
夏天坚定地说:“区大郎的这个理由站不住脚,我们不要理他。当初办贷款的是他的弟弟区二郎,当时卜一定还跟他和黄忠惠开过玩笑,把他两兄弟比作武大郎、武二郎。他的酒店印章和区大郎的业务章,假如真的被他弟弟偷了的话,就让他坐牢去。”
夏天是个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人。此后数年,家乐大酒店因为这笔贷款,使尽红与黑的种种手段,也没有使他后退半步。相反,这家乐大酒店因为躲债,不得不破产停业,
一七七、异曲同工的离奇丢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