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道理:他们要处理的,是市民银行帐面利润与应收利息两者之间交错产生的矛盾问题。它就像一个深度罗锅(驼背)的人躺在床上,身上的罗锅成了一个支点,人们往他的头上按下去,脚那边就起了;如果把脚往下按,头这边又起了。当然,罗锅也不图有什么好看、漂亮,就是把头和脚两者弄得平衡一点。
会议做出决定:当年以18‰月息计算的逾期贷款,现在还挂在应收利息帐上的,要么是真的定性为挪用贷款,要么就要一竿子插到底,全部退到加收利息20%的标准上,月底前办妥冲减帐项手续。
夏天向王显耀、陈作业汇报完总行的会议精神,三人根据支行的情况研究了一番。最后定的调子是:已经办了借新还旧的不退了;已经由信贷部门通知过是挪用贷款的予以维持;比较难分的一律退下。
方案定下后,夏天问道:“那就搞一个书面通知落实下去了?”
王显耀和陈作业表示同意。
夏天想,支行定的调子,已经十分清晰,没有任何歧义。便叫汪洋按照行长的意见,用排除法,将已经借新还旧的、原发过挤占挪用通知的企业剔除,剩下的列出一个清单,夏天以支行计划信贷科的名义写了一个业务公函,内:
关于纠正逾期贷款利率套算的函
营业部:
总行于本月26日召开纠正逾期贷款利率套算会议,要求本月底必须自查自纠。支行经研究决定,下述企业从1996年1月1日至通知期乃至以后的逾期贷款利率,一律以正常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20%的规定执行。原高计的,应该按照总行要求,即予退减冲帐。
一八〇、王显耀行长的驾驭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