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7日上午九点多,在行长室,夏天和陈作业正与王显耀一起商量清收工作,深圳建华公司下属国华小汽车出租公司总经理张一维带着十几个的士司机走进了行长办公室。张一维倒还算客气,点着头说了一句:“王行长!”
话还没有说完,那些跟着张一维前的人,有的已经把屁股重重的压在了真皮沙发上,有的说:“你就是王行长?是你准备把我的出租车拿拍卖的?”
有一个说:“我在老家用月息三分的利息借十五万元到深圳搞的士营运,每个月都要寄钱回去还债,你拍卖了我的车,是不想让我活了?”
又有一个说:“我是坐了六年牢,上两个月刚刚从里面出的,我以为开了的士可以让我重新做人,体会人间的温暖。你把我的车卖了,我就是**裸一个人了,你看我:俯卧着看到的是一个屁股,仰天躺着看到的就是一个你也有的‘小弟弟’,我还怕什么?如果银行拍卖我的车牌,我们不会让你们好过!你们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谁都不要指望着走出这个门!”
自从参加工作以,王显耀曾经随同政法机关处理过不少棘手问题,但那是随时都有公权力在身边,不像这种企业对企业的、以经济纠纷为基础的争闹。
看到者不善,王显耀问张一维:“张总,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一维还没有回答,一个司机责问道:“怎么回事,你身为行长不知道吗?你是明知故问!”
正在这时,支行办公室主任许爱群好像有事找王显耀,她刚刚打开一片门缝,把脑袋伸了进。两眼在习惯地往王显耀办公的位置寻找王行长的脸,刚想说:“王行长……”,但是,
一九四、无惧胁迫,支招镇无赖(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