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20万元三年定期存款单的复印件。
这时,洪虎两眼发出慑人的光芒,直盯朱赤儿,问道:“这张存单是怎么回事?”
朱赤儿狡诘一笑,说道:“我帮村长存的款。”
洪虎冷冷地重复道:“你帮村长存的款?怎么个帮法?”
接下,轮到朱赤儿竹筒倒豆般的一番叙说。
令人想象不到的是,像朱赤儿这样一个农民,在平时讲话中这也无所谓,那也没关系,但在他的心计里,与之打上交道的无论是对公还是个人都留了后着,着实让人防不胜防。这也是后人们与骗子打交道的时候不能不注意的问题。
话说洪虎看到这些东西,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知道在中山的工作可以收尾了。于是,他与朱赤儿商量道:“你上次说要发一个传真给王行长的,写好没有?”
朱赤儿说:“我要发给他的传真也是为你们服务的,叫他们不要打岸尾公司的房产的主意,因为我给了不少钱由他们自己组织存款。不然,我把这个事情捅出去,他们不也算扰乱金融,自找麻烦吗?这事可大可小,足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洪虎笑了笑,说:“明天发给他们吧!”
洪虎两人用了一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推敲朱赤儿提供的原始单证,认为可以做一次正式的询问笔录了。于是,两人开始罗列出问话提纲。两人商定,问话一结束,就回深圳。
这天晚上,洪虎打了一个电话,向宝安分局领导汇报工作进展,领导了解到案情取得了关键突破,表扬了这位爱将一番。
第二天上午,湖贝支行机要室收到了王显耀期盼着的朱赤儿的传
二九〇、朱赤儿竹筒倒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