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元的应收款的传票划到了储蓄所,支行稽核股长忙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怪奋儿年轻多忘事,一时竟回答不出。于是,马上成了一个问题反映到新官上任的行长那里。而这位行长恰恰是夏天的竞争对手,在没有提职前,与夏天同是支行三人领导小组成员。这时。他以为发现了夏天的经济问题,竟表现得十分兴奋。以为好戏就要开场了。
这天中午,奋儿偷偷找夏天。告诉夏天说:“支行查出了我们划出去的5000元,已经报行长了。”
夏天说:“那张传票是什么时候的事?”
奋儿说出了大至的月份,夏天说:“你不用急,没事的。当初,我们是按照市公司要求,为了规避所得税的问题,把钱处理到储蓄所,准备给大家买热水器用的,后不是整顿财经纪律吗?加上老行长也出了问题了。我在支部会议提出,让大家研究是退是留,最后做出决定,退回了。一划一退两张传票,拿给他们一看,不就行了。我们个人会有什么问题?”
当天下午,夏天当着众人的面,把两张传票一摆开,把原委一说。这行长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兴奋不起了。
夏天看到他这个样子,又说了一句:“你们看我这个帐,在经理基金这块还有六万元。要是在全市系统内别的分公司早就分光了,就是我当经理的分公司还留着没有动。你想想,我有权动、可以动的钱都没有动。为什么会去打不可以动的钱的主意呢?”
几句话,说得那行长脸红脖子粗。屁股如坐针毡般难受。
……
第二天上班后,夏天接到省高院的电话通知。说是要求湖贝支行
三〇三、和盘托出,规避个人是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