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存单的复印件。”
夏天接过他给的复印件,看那存单正是安延公司提供给湖贝支行原已抵押,后由安延公司提前支取的户名为中山公司的1400万元那笔。当时支取后,一部份还贷款,另有800万元作为组织存款的利差资金,由陈作业操作补充了支行的存款。
夏天不由得暗暗叫苦:“原这又是朱赤儿下的一个连环套:一张存单作了两个承诺,难怪朱赤儿在海南出事的时候,这张存单的中山公司法人代表章先生要私下找我,问:‘这个钱还在吗?’想就是这个原因。那么。朱赤儿明知道这张存单有过对他人的承诺,而特意支出作为补利差资金,这就意味着,一旦政法机关追查起,马上就把湖贝支行的问题暴露在明处,而经办人员,尤其是行长就将面临灭顶之灾。而现在中纪委人了,两个行长都不愿意接这个烫手的山芋,是想躲着。还是担心说漏了嘴,难以收拾局面,让我先在前头应付着,探听虚实?”
这几人看到夏天好像在思考着问题。不太愿意配合,那位像刚毕业的大学生模样的年青人说道:“我们也就查查这家公司有没有给费用呀、好处呀什么的给北京方面,你不要有什么顾虑。”
夏天说:“我倒是没有什么顾虑。你放心。问题是,我们已经起诉这家公司了。这张存单是质押在我们行的,早就被我们拿还贷款了。”
这时。那位上了年纪的老同志已经喘匀了气,插话说:“你最好带我们到营业部现场核实一下。”
夏天说:“好的,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营业部主任。”
夏天说完,带着黄处长和另外一个青年人下了楼,到了营业部跟谭飞燕说明
三一四、京案粘上朱赤儿,寸步不离盯夏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