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的话,压抑在心头的不满立即变成了愤怒,突然站起身,用右手拍在大班桌上。斥责道:“岂有此理!你别以为你穿着公安制服就可以信口雌黄!我和你都是在国家法律的框架下办事。我在履行作为一个党员对历史负责的责任而接待了你们六回。我个人有什么问题?请你摊在桌面上。我告诉你:在这朗朗乾坤下,不容得你们胡,我叫一个人旁听你们的问话!”
说完,夏天走出办公室,到隔壁的信贷员办公室,对任尔为说:“小任,你一下。”
任尔为迅速到夏天身边,夏天对他说:“你到我办公室听听贵州专案组对贷款问题的问话,坐在那里就行了。不用讲话。”
两人随即到办公室,夏天安排任尔为坐在高科长所坐的同一排沙发上。
夏天说:“你们现在继续问。”
高科长说:“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你们为什么同意贵州招商公司担保泰山公司的340万元贷款呢?”
夏天说:“为什么不能同意呢?银行基于自己对贷款风险的判断,无论是信用、抵押还是担保都是可以选择的。就深圳的企业而言。像贵州招商(深圳)发展有限公司这样仅房产就有1000万元的企业不多,在银行的实际操作中,更差劲的公司担保1000万元的都有。而且这两家公司都是全民企业,贷款比较放心。——这不仅仅是我的观点。”
夏天说到这里。亮起了他桌上的《1994——1996年历次稽核材料》,继续说道:“这本书上记录着多次审查这家企业贷款的情况。深圳审计局的同志还专门到贵州招商(深圳)公司调查过,做了肯定结论。市民银行到现在为止,都是认为
三一九、趾高气扬的预审科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