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运动场上的4x100米接力赛跑,也许第一、二棒均是好的,但总要有第三、第四棒收拾局面,结局却很难预料。
然而,这笔呈报资料也许给我行明年的清收工作开辟着另一番天地:顺藤摸瓜找到了安延“老爷子”的儿子、孙子们。我们知道了它们住在哪里,就能找上门去。看看它们的家底。并在这些家底中看看有没有可以拿还它们的父亲或爷爷所欠债务的东西。
我的另一个看法是:我在湖贝支行已经工作了五年,对从金融服务社一起走过的同事有着很深的感情,这当然包括徐东海同志。今年,对于我行说是一个多事之年,我曾经在停车场亲眼看到公安局的洪虎同志将老徐带走时,他脸色煞白地从行长室一步一回头走下露天楼梯的情景。当时。在我的脑海里,一种“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的情怀,顿时转变成心中的酸楚。事后。我跟东海同志谈及此事,他也说看到了我的表情。当然,我也能揣摩到行长在我接受政法机关问询时的心情。就如在西丽湖开会后大家在一起吃的那顿“告别饭”。我还要说的是,作为历史见证人,我也没有忘记:当年在安延公司突然大额增加贷款时,作为信贷总经理的叶佬同志曾经私下征询我的意见,然后,他根据我的看法向服务社领导表明不同意见,就在当日,朱赤儿、庄宇、徐东海联手吵着把叶佬挤走的情形。今年在政法部门对安延公司问题侦查期间,老徐在与我谈心时,多次流露出“谁沾上老朱谁倒霉”的感叹。但是,事情竟有如此的讽刺之处,作为中央圈定“要严肃查处”的安延公司问题还没有划上句号,而其贷款纠纷案再审即将开庭之际,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徐东海同志,竟敢将安延公
三四五、徐东海与朱赤儿的勾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