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2月23日早上,徐东海上班后,看到陈作业已经到支行,便到他的办公室说:“陈行长,早上好!”
陈作业看了他一眼,说:“坐。↖有事吗?”
徐东海说:“那笔贴现批了吗?”
陈作业说:“还没有批,在等王行长后研究。我说老徐,你是不是没有向老夏说说企业的情况?”
徐东海说:“要向他说什么情况?能做就做,不做就算了。退还给企业让他们到别的行做。”
徐东海的言下之意,不愁没有银行帮他们贴现。徐东海说完,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走出了陈作业办公室。其实,在他的心里已经估计到夏天和行长可能在调查什么,内心开始紧张起,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在思考着摆脱被动的计策。
而陈作业看着徐东海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要怎样应对,打了一个电话给夏天,叫他过一下。
夏天到后,陈作业对他说:“刚才老徐在催办他的贴现呢!是给他做拴住他好呢,还是不做好?不做就要退资料。”
夏天看到陈作业如是说,心里想道:“也不要把话说死,因为自己已经写了审查意见了,只要王行长看了我写的东西,这笔业务是断然不会做的。因为上次我写好了对安延公司再审案的答辩意见,王行长都怕沾上边,何况在目前案件再审的节骨眼上,要摆脱安延公司的问题都不容易,谁还愿意再贴上去?”想到这里。夏天说:“做的话,主要是要评估政治风险。”
陈作业听后说:“等王行长了。向他汇报后再说。”
夏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徐东海到位于夏天隔壁的资金信贷部的
三四六、心烦意乱的徐东海(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