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总行当一个中层闲官,譬如纪委、监察室都可以接受;中上之选是到别的支行当一把手;下下之选就是继续留在湖贝支行当一把手了。因此,自己要走,就要让上面的头儿看到陈作业能够胜任湖贝支行的工作,所以,这也是他不经常支行的原因之一。
王显耀到陈作业办公室后,陈作业说:“老夏对徐东海那笔贴现有不同意见,看还是和老朱的安延公司挂上钩了。他写了一个东西给我们两个行长,你看一下?”
王显耀坐在陈作业的对面,拿起陈作业送到他手上的夏天写的审查意见,认真地看了起。看完后,感慨地说:“老夏办事就是认真,徐东海一开始没有跟他明说是安延公司的企业吗?”
陈作业说:“老夏是什么人,一说是安延公司的企业,他还会沾手?”
王显耀说:“你判断老夏写在里面的内容站得住脚吗?”
陈作业笑着说:“搞审计出身的,没有办法否定他。前几天,他还问了我一些问题,我觉得很奇怪,昨天这个材料拿给我以后,我才恍然大悟,原他估计我知道这是安延的公司,我差一点被徐东海装进套里了。”
王显耀笑了笑,感到选择夏天把住这个关口是选对了人的,心里一阵欣慰。
这时,陈作业问道:“今天早上徐东海又催,那么,这笔贴现做不做?”
王显耀此时已经在做离开湖贝支行的心理准备,不要说有是非的业务不愿意做,就是正常的业务也在等等、看看,裹足不前,他此时的心态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以免在离任审计的时候惹是生非。他说:“就不要做了!安延、岸尾公司的再审就要开庭了,这案子再
三四六、心烦意乱的徐东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