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回答说:“说实在话,我自从成为国家干部后,长期在敏感岗位工作,几乎没有离开过管钱掌权的核心圈子;入党后,又经常成为单位查处经济案件的副组长,我说句过头话,我这个副组长实际上就是组长。我查处过几个当初职务比我高而栽了跟斗的人,在没有出事前,这些人高调一个比一个唱得响,出了问题以后,便更加得不到人们的谅解,要说他们多难堪,就有多难堪。因此,我有个看法,一旦掌握着实权的人唱高调的时候,就是他出问题的前奏。当然,也可能还有另外一个解释,就是因为他当了副老总故作担忧,没事找事。这就和宋朝辛弃疾写的《丑奴儿》对上号了。”
我随即吟道: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吟完,我继续说道:“当一个人比较成熟以后,就不同了,说话便比较少了,尤其不敢说过头话。你们听,辛弃疾还有一说。”接着,吟出下半阙: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当时,我总结说:“大家看,从古到今,都不缺危言耸听之词……”。
“说这话仅过了几年。现在看,陈作业不愁还真的不行了!”夏天的思绪回到眼前,揣摩道。
其实,陈作业在心里是另有盘算的:前几天,当他听了王显耀要将原紧盯深圳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旧贷款清收,改为以清收皇龙大酒店系列旧贷款为重点,以给夏天施加压力的讲话后,心中一阵暗喜。他想:“夏天知道自己的事情太多,始终是一块心病。这样一压他,万一他受不了,提出
三六三、陈作业之猜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