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把钱借出给他花。以至后说抵押的土地没有红线图;说抵押的汽车被海南岛的生产组装厂家了六、七十个司机一溜烟开回岛上去了;当要改帐的时候,他也是嘴上天花乱坠说得如何如何的好,当金融服务社真的上了圈套,把帐改了,他在表面上也把安延公司的帐和岸尾公司的帐重做了一遍,好像与金融服务社的帐吻合了。而私下却把换下的原的借据偷偷地用牛皮纸包好,再外加一个塑料袋装了,捆扎结实了,拿到中山市保管起。到了大家撕破脸皮要还钱的时候,他便拿出派上用场了。这样一,好了——钱不用还了,当事人一个个都不清不楚,人人自危。——这是所有当初参与改帐的人所始料不及的。
话说深圳中院审监庭的孙萍小姐打电话给夏天催了几次补充证据,夏天请示行长得到的正式答复是不再举证,以此转告法庭后,合议庭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认为:既然湖贝支行无法推翻岸尾经济发展公司的新证据,那么,就只能以岸尾公司的新证据确定贷款金额。据此判岸尾经济发展公司再审得值。于是,案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开会讨论,形成了判决文书。择日通知当事各方领取。
“汪洋,你一下我办公室。”陈作业用内线电话通知汪洋。
汪洋到陈作业办公室后说:“陈行长,你找我?”
陈作业说:“是,我要你写一份给总行电脑部的报告,请总行给我们行产品开发部设计一套新业务开发的管理程序。……”
陈作业的话还没有讲完,汪洋不高兴地说:“这是产品开发部的事,他们有很多大学生,为什么要我写?我有很多工作,又有存款任务。”
三六七、夏天不满行长骑墙手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