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应聘的时候胡吹一通牛皮,就能当上行长,呼风唤雨,大呼过瘾。而我们这些在市民银行打拼了六、七年的人要爬上一级,就好像攀登珠穆朗玛峰一样,随时都要吸着氧气,才能上去。不瞒你们说,我这个行长助理,从开始讲提起到任职,足足花了一个‘五年计划’的时间。老夏,你就更惨了,我看,王显耀那么重视你的时候都没有提起你,这回胡辉当了你们的行长,他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过江龙,于公于私,都不要指望他了!”
夏天说:“我比较特殊,想当年,我是放着处级总经理不当而到银行当信贷员的。而当初市民银行接管后下决心跟王行长的时候,也比较重感情,没有考虑当班子成员。后,王行长想把我拉上去,好像在总行难度还不小了。好了,现在不谈国事,我们继续玩牌。”
……
时间很快到了下夜一点多钟,王火炬问夏天:“你会打牌九吗?”
夏天问道:“是不是在牌上写着‘车、马、炮、帅、士、象’那种?”
王火炬说:“就你说的,你会打吗?”
夏天说:“就我说的这种,与麻将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一个不算番一个要算番。另外,从感觉上说,没有麻将的吵杂声。”
王火炬说:“这种打法,用一副扑克牌也可以转化着打。不如我们试一下?”
徐东海说:“老王,三心两意,心猿意马。国家要是靠你的话,肯定没有希望。”
王火炬说:“今天晚上,我们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就当作醒酒学学知识,等一下好睡觉。”
于是,四人开始了以扑克牌转换牌九的打法的理
三九六、口无遮拦吟诗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