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愤然离开了陈作业办公室。
却说陈作业听了夏天说的话,思想上也是有斗争的,甚至回到家里还在想着夏天的讲话。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陈作业在心里说:“说得大一点,要怪只能怪总行没有提升我为支行行长,了胡辉后大权旁落,才闹出这么多事情。说得小一点,还不是西湖春天证券经营公司的事情被谭飞燕捅给了胡辉,我就像一头被人牵着鼻子的老黄牛,任由别人用一条绳子拴着鼻子,要犁田,就套上犁;要让我吃草,也由他们牵着到草地里才有得吃。——有把柄在别人手中,不得不为之啊!”
后,陈作业还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让胡辉借自己的手去敲打夏天:“他也是一个有点料道的人物啊!当他翻脸的时候,同样是可怕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几天中,他与胡辉经过几次交谈后,在9月27日的行务会议上,陈作业针对湖贝支行近两个月因工作体制变化可能带对总行上达报表和情况产生负面影响的问题,说道:“现在己近月底,为了保证支行报表准时上报,我与胡行长商量了一个意见,营业部、资金信贷部、‘两清’小组各自对所属的报表对总行上报。计划头寸表改由营业部编制,资金信贷部负责25种报表的上报。希望三个部门各施其责,负责辖下的工作。”
夏天开完行务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忖道:“胡辉不但从人员上搞釜底抽薪,让我无人可管,也从业务上个乾坤大挪移,让我当主任的资金信贷部无事可做。这个机构就是名存实亡的了。这小子要达到把我这个优秀共产党员晾在一边的目的,也太费心机了。”
看官,胡辉这个
三九九、优秀党员受制于“优秀行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