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地讲,就为人的秉性讲,王行长是一个雁过留声的人。与他相处,让我觉得很是受用,也对我的口味;而对陈作业则不敢恭维了,他比较唯利是图,说得白一点,是雁过拔毛式的人物。”
徐东海附和道:“我也有同感。尤其是对陈作业,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跟着他没有好果子吃的。”
夏天接着继续向徐东海介绍当时的情况,说道:“当初,我还是坚决要求王行长为我办最后一件事,把我安排在笋岗。我说,信贷主任这岗位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你一走,就意味着我也够钟了。到那时,就丢饭碗了。我要是到了笋岗,就是另一番天地。王行长当时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没有把我提上去,我要躲在笋岗当闲官,便对我说;‘昨天上午,我还对人事教育部的许光说到你提职的事,他还是把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湖贝的情况我也反映了多次了,但申董事长就是不点头。现在,我们都无能为力。’后,他坚持要我留在支行本部,我对他说:‘看,你一走,我就得下岗了。’老徐你看,我有先见之明吗?”
这时,小车已经到了小区门口,徐东海说:“就是股市的情况不太稳定,要不然,我们离开市民银行,做一个专职的股民,到了三点钟,打打球,锻炼身体,也是很写意的。”
小车进入小区后,夏天把车停好。
下车后,夏天问道:“这几年,你在股市上赚了钱吗?”
徐东海说:“说实话,我在二级市场赚的还没有谭飞燕赚的零头,谭飞燕这小妞生就一个贼胆,敢赌。我主要在抽新股上赚了大头。不说了,我们进去打球吧!”
于是,两人进了文体室,脱了
四〇三、旧部交心谈往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