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胡辉做过了头。”说完,将信件递给了许光。
许光看完信,征求沈荣的意见:“沈书记要我怎样做呢?”
沈荣说:“能怎样做?夏天在给我信之前,将信内的主要内容也写给了黄行长。他倒好,把信批给副行长一级传阅,大家签了个名,就没有下文了。我看很简单:如果不用他,也不能在他离行的问题上设置障碍,专事整人那一套。你说呢?”
许光说:“我们现在有些行长的短期行为,我是不敢苟同的。这信中讲那谭飞燕的问题也是真的,总行考核了三次都没有过关。夏天这人我知道,显耀住院前还跟我说过提他为行长助理的事,但是申董事长那里难协调。夏天有群众基础,胡辉去了不用他,又怕他组织员工反对他,所以老是拿他说事。我想,用不用他,现在是支行长的自主权,我们插不上嘴了,但是,他若要走,我看还是可以放的,人总是要吃饭的吗!”
沈荣说:“我的意思也是这样,好歹他也是两届优秀共产党员,还找茬儿不用他又不让他离开,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许光说:“是。”
“这封信,我就批转你这个部门处理一下了,要调档案什么的,就给他调了,你看怎样?”沈荣征询地问道。
许光说:“好吧!”
沈荣将信拿回办公室,在信访处理表上写道:
本件请人教部许光同志办理。
夏天同志原作为湖贝支行的主要业务骨干,在支行扭转落后面貌、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工作中,是做出过贡献的。曾被总行党委两度表彰为优秀共产党员,在系统内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多年,在纪委、监
四一四、身孤也系老行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