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在境外完成交割了。”
谭飞燕觉得老公说的有道理,侧过身子温柔地亲了他一口,然后对他的老公说“不愧是一流银行的业务主管,看问题就是不一样。”
老公说“我们也不是一开始就懂。只是近两年我们在香港的机构分析了存款的变化和香港的资金流动的异常情况,有一个初步的看法,反馈到深圳总部,要求我们注意这个动向。我们才知道的。”
谭飞燕心服地问道“你看现在我要怎样应对才算恰当”
老公问道“这家公司真的是胡行长的客户吗”
谭飞燕娇嗔地说“我骗你干吗真的,是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当着这个老总的面叫我开的户。”
老公说“问题就出在这里一般的客户,无论是套现还是洗黑钱,银行都是很警惕的。但是,身为行长就不警惕吗他愿意这样做,必然与这个客户有利益关系。而你身为营业部主任,你不说,行长以为你是棒槌,没料道;而日后出事了,你也有管理上的责任。所以,我建议你要对胡行长点到即止,看他听后是停止这些业务呢,还是继续搞如果是继续搞,你就要躲得远一点,然后装聋作哑。日后,若出问题了,你说也说过了,也没有收取任何利益,便可以避祸。”
谭飞燕是一个雁过拔毛的高手,听到老公说的“也没有收取任何利益”而耿耿于怀。她在心里说“我就是要向胡行长分一杯羹,哪能做两手空空瞎忙活的傻冒。”
就这样,她眨巴着两只小眼晴,在想着如何向胡辉开口,要周易咨询应用中心的现金回佣,她鼓励自己说“不怕,不要白不要”随后,她才渐渐进入梦乡。
却说湖
四二五、谭飞燕算计胡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