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一个国家,就像是在上辈子做一个成功地企业般的那样。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上辈子的赵昰,也拥有了几家中型的贸易公司,所以他知道一些管理上的道理。
那时候的企业,虽然不计盈亏,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也曾经面对过许多企业上的难题,但是他都解决了。
这一次,他使用了原来的办法,却发现,大宋的病痛,已经是在骨子里了。
凌震跑神后的说话,和他醒过来神时的讲话,简直就是两个人,而包括陈吊眼等人,就如同司空见惯般的那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大宋从下而上,或者是从上而下,都以为,武将是没有地位的,包括百姓,可能都是这么以为的。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这才想起,陈吊眼,也就是陈大举,也曾经是科举中的狂热支持者,包括陈吊眼的父亲,也是如此,要不,怎么会将自己的儿子起名叫做陈大举呢?
三百二十余年的“文尊武卑”教育,已经让武将本身,都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如那些士大夫阶层,这样的军队还会有士气吗?
赵昰不觉得,就这样的人组成的军队,会有多大的战斗力。
看了凌震一眼,眼见着凌震的神色,从充满激动变成了现在的冷静,赵昰叹息了一声,道:
“朕觉得,广州城内的安危,现在已经用不着太过于顾忌,而是张弘范,大家千万不能让他回过神来,所以,朕已经派遣了独立团的
191 行朝中的争执(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