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样想着,吴迪突然躬身请罪道:
“臣有罪,最近一段时日,查到一些疑点,但是却不敢因此而禀报皇上,恐让皇上失去了自己的判断,现在禀报,应该也不迟缓。”
“你说吧,你们首先跟着朕的老人,有话直说就是。”
“臣也有些疑心越国公,经过臣的调查,发现一个疑点,陆丞相秀夫大人,其妻子和子女皆在军中,而文丞相,老母与幼子死于丽江浦,其夫人与两个女儿现在也在军中,唯独”
吴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决然道:“唯独越国公,其家眷都不在军中,甚至不在江南,臣冒昧抓了越国公麾下的一个伤兵询问,才知道,越国公的家眷,现在基本上都在明州西南的一处山村隐居,而且,在崖山时,越国公的侄子张韩,曾经三次到行朝水寨劝降,但都全身而退,这不符合越国公的性格。”
“还有吗?”
“暂时没有了,皇上,情报部门成立的太晚,只能知道这么多了。”
赵昰摇摇头,这些消息根本证明不了什么,也不想去网上再行查询,上辈子的宋史,却是蒙元修撰的,到底有几分可信,谁能说得清楚呢。
活了两辈子,重来都没有对这些异族人的人品放心过,光看野猪皮篡改历史的无耻程度,就可见一斑了。
只能靠自己的眼光前来观察,但是从内心深处,虽然张世杰在平时略显跋扈一点,但赵昰还是有些张世杰的清白。
至于刚才袁泰所陈述的所谓事实,在根本上都站不住脚,
200 虞候教导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