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么一份正式的公函,丝毫的都不被陆荣看在眼里。拿着公函前去调配武器的人回来说,对方看着这份公函,就和废纸没有什么两样。
张世杰知道属下说的有些夸张,但正是这种夸张证明了,自己的这个属下,在琼州肯定是受到轻视,甚至是羞辱,否则不会如此高调的宣告此事。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来制约皇帝了吗?
经过他们几次的商议,丝毫不敢以人手不足的理由来回绝皇帝的这个举止,因为那样的话,皇帝会毫不犹豫的任用武人,看看现在皇帝身边的人,就能推算出到底会发生什么了。
“我等一心为国,但是却是报国无门,皇上为什么就听不进去咱们所说的话呢?节度使之害,太祖太宗深而知之,所以才想尽办法,杯酒释兵权,然后在慢慢将节度使的权力将至最低,如今三百余年过去,节度使几乎要消失于我大宋朝堂之上,可是皇上为什么凭空又将其挖掘出来呢?”
陆秀夫愁容满面,但是却是引起了张世杰的撇撇嘴,接着话题道:
“不过是节度使而已,皇上并未明确节度使的权责,这是让大家误会一下而已,陆丞相光想着节度使之害,但是有没有想过,在节度使初设之时的限制呢?”
张世杰虽非士大夫出身,但按照他的阅历,绝对不会比一个学问高深的老夫子的学问低多少,这么多年来,也算是饱读诗书了。
而且,作为战场上的统兵大将,大局观的视野自然要比死读书的陆秀夫强的多。
“越国公的看法呢?
206 节度使的节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