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他们就在那里演武训练,越国公倒是吃住大都在军中。”
而信国公文大人,还是按照陛下的吩咐,在主理后勤事务,还有新军的招收工作,两者互不干涉,就是越国公曾经和信国公交涉了几次,言明新军也应补充进入朝廷的大军之中,而不是专供陛下一人,但是信国公没有答应。
陆丞相所做的就简单的多了,每日就是收集附近大儒信息,并且广发邀请函,延请大儒前来广州,看上去,陆丞相是要征辟文人入朝为官,以完善朝堂之上的空缺,但是据臣所知,陆丞相所获成效不大,很少人应征入朝,臣下私下偷听官员说,这些文人大儒们,现在依然在观望而已。
“观望什么?”
“朝廷最近虽然打了几场胜仗,但很多人觉得,大势还在蒙元那边,因为大宋此时只有广州附近的陆地,就害怕蒙元狗急跳墙,真的再把骑兵调回来,那样朝廷一定会失败,所以才一直在观望的。”
“很多人都觉得?你说的很多人中,在朝为官者几何?”
听皇上如此的问,吴迪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但是刚刚才遭到叱责,而且皇上的思路远远超过了皇上的年纪,所以此时就算是再借一个胆子给他,也不敢隐瞒什么。
犹豫着,吴迪伸手比划道:“臣关心过这个问题,至少有四成的在朝官员,都觉得朝廷不容易获胜,但是好在有一点,那就是他们决定和朝廷共存亡”
“住口,什么共存亡,一点胜利欲望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与大宋共存亡,更何况,你说是四成,依朕看,应该至少六成以
209 该生气还是该欢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