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跟他们一通厮杀,真气耗费严重,才总算杀出一条血路。
待幽姬驾驭雪魔车冲过包围线,他重回车上,已经添了几处新伤。
幽姬一面赶车,一面用眼角余光去瞥燕离敷药,心想那些属于功绩似的伤疤又添了两笔,不知这个男人做什么感想,是麻木还是骄傲?
“你觉得如何?”她也用不着憋在心里想,笑嘻嘻地问道,“我看过你裸身的样子,真的是很迷人,跟你白脸一样的表象不符。他们叫你燕十方,莫非你就是那个一等剑主?”
一连几个问题,不是很清晰,却一环套住一环,掩饰着真心。
燕离对她的心机嗤之以鼻,敷了药包扎好,才慢慢回答:“我是燕离。”此外并不答更多,仿佛要做高深状。
幽姬却尴尬地笑了,知道他早识破自己,思来想去,最终只化作一个轻叹:“我也是不得已,总之,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没有图谋,能合作下去就好了。哎,你该不会是受虐狂,这些伤是故意留的?”
“我每跟一个女人上床,就让她们给我一刀,落红时有多痛苦,下刀就有多深。你想不想试试?”燕离服下一枚续元丹,把这稍纵即逝的光阴利用起来,说不定便多一分逃生的希望。
“恶心坏了!”幽姬发出尖叫来,满脸嫌恶地往前挪了挪。
“你多半没有了,倒装起样子。”燕离很可恨地笑着。
幽姬冷道:“哼,你们男人自己在外面胡天搞地,偏要女人守节,可不可笑?我十二岁就没了,倒也不觉可耻,若失了贞便寻死觅活,我也活不到今日!”
她本来还想大大鄙夷燕离一番,但转念想到那些
95、这千百刀的寂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