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气的,他一向不喜欢来这种地方,甚至于厌恶,可是他不得不来。
“我来找顾大老板……”他拉住一个小厮,冷着脸道。
顾大老板就是赌档的老板。但是据说从没有人看过顾大老板的真面目。
“你说见就见啊?”小厮气焰嚣张,冷笑着甩开他的手。
“我来交钱!”王回强忍着怒火,压低了嗓音。
“哼,跟我来。”小厮不屑地笑起来,领着王回径往后堂走去。
这时赌档外又走进来一个斗笠人,分明就是跟踪王回那个,只不过背上的剑却不见了。
他也学着王回拉住一个小厮,“我来找顾大老板……”
“你谁啊?”小厮狐疑地盯住他,“干什么藏头露尾的,你是通缉犯啊?”
“我来交钱。”斗笠人道。
“交钱?”小厮狐疑地道,“交什么钱?”
斗笠人顿时呆住,旋即道:“前边不是进去一个老头,我跟他一样,是来交钱的。”
“你也有个儿子?”小厮忍不住笑起来,“他来给儿子赎身的,你也有儿子在这里?”
“我朋友不行?”斗笠人斗笠下射出冰冷的寒光。
谁知小厮一点不惧,冷笑道:“好,你有胆子就跟我来吧。但你要知道,如果你没有朋友可以赎身,你就得为自己赎身,否则只怕你来得去不得。”
……
王回跟着小厮,走入赌档后头一个小屋,掀开床板,便出现一个密道。
下了密道,是一条被壁火照得透亮的甬道。
“跟我来吧。”小厮阴声怪气地道,“
13、十五年,剑心小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