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显望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陆某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
“这个……”赵秉仁回想了一下,除燕小乙以外,他对自己人确实很讲公道,对谁也没有偏颇,但也正因为这样,才让燕小乙显得与众不同。
陆显不等他回答,又道:“在你们以为低他一等的时候,其实你们已经产生了自卑的心里,是你们自己在心里承认地位不如他,而不是我们界定,明白吗?”
赵秉仁恍惚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确实,一旦你在心里觉得自己不如谁的时候,你就真的不如了,因为自己是才自己最大的敌人。
陆显又瞥了一眼石敢当,道:“我与小乙的关系是私交,我承认把他当做弟弟看待,对他确实放任了一点,可他说错过什么话,做错过什么事吗?他有破坏你们的东西?他可曾违反了院里的规矩?”
“说话直白!我陆某几时因为说话直白就惩治你们?而小乙,也不过就是说话直白这一点讨人厌,他跟你们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敢说,不是因为我护着他才敢,我相信就算我不护着他,他也是这样的人。”
燕小乙微微低头,心里有些暖暖的,明知自己的身份不能也不该,可这情感本就不由人控制。
赵秉仁与石敢当对视一眼,各自郁闷地发现,燕小乙确实没说错也没做错什么,他只不过说了一个仆从不该说的话而已,可陆显都承认把他当弟弟了,人家是普通仆从吗?明明是个关系户啊。
“我怎么感觉,燕兄最后那一剑已经没力气了?”
就在这时,秦易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众人尽皆绝倒,原来方才争吵,他连
55、就是这样的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