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皆面面相觑。
自古以来,臣子以死相谏者有之,但讨要功劳的,就非常罕见了。
张之洞沉下脸来,喝道:“放肆,还不回去坐着!”
旋又转向姬纸鸢,歉然地拱手道:“军中缺乏管束,老臣回头定然好好教训他。”
姬纸鸢摆了摆手,却反问道:“你想怎样论?”目光冷然,威严十足。
那将领低声道:“卑职等跟随张帅在容城苦战十多年,如今全军上下都在夸耀一个人的功绩,卑职心中不服,故有此一问。”他的声音已有些颤抖,显然有些架不住姬纸鸢的气场。
姬纸鸢道:“朕竟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将领道:“燕离。”
“燕离?”姬纸鸢道。
将领道:“书院学生燕离,燕山盗少当家,天骄榜上的青年才俊,这一位头上有很多光环,可是末将却以为,他不可能杀死阿古巴,阿古巴当时一定是被怀璧大人给重伤,才让他得手的。”
燕离很意外,这不是一件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事,况且他杀死阿古巴的时候,姬纸鸢就在场,这一步棋有什么意义呢?
“住口!”
姬纸鸢还没说什么,张怀璧却霍然站起,他的脸像似被气得发白,用一种冷冰冰的口吻说道:“杀死阿古巴的就是燕离,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他理应得到最大奖赏,你等苦战十年有何用?还不如他一剑,休要再让我听到此类言论!”
显然他的尊严,不容许别人再颠倒事实。
燕离倒有些佩服他了。
张怀璧说完,向姬纸鸢行了一礼,道
57、酒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