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
王千帆一愣,旋即忍俊不禁道:“古兄,我知道你肯定又是跟我开玩笑的。”
燕离淡淡地道:“我开玩笑的时候不会不笑。”
然后接下来两天,王千帆再也不敢打扰燕离,瑟缩在床角,乖得跟绵羊一样,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会惹来未知的厄运。
燕离总算落得一个清净。
船航行了整整两天,这一天大概辰时左右,船身突然间像似被什么阻住,来了个骤停。
从急速到静止,用了两个呼吸的功夫,船在被阻住时,仍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
燕离反应极快,盘膝的腿忽然伸出,踩在对面床沿,因惯性向前摔去的身体便稳如泰山。
王千帆被从被子中摔出来,结结实实地撞到角落,哎哟一声痛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
船舱静了一会,便即骚动起来。
“是水匪……”
燕离听到了旁边的惊呼声。
“水,水匪?”王千帆脸色一变,“阿爹骗我,不是说漕帮的船,水匪不敢劫吗?”
“全部人出来,老子数十个数,十个数以后没出来的,都得死!”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嗓音。
王千帆慌忙地爬起,一面跑一面招呼,“古兄,快走啊,要不然会被杀的。”
燕离打趣道:“听到是水匪就怂了,你还想当捕快?”
王千帆干笑道,“我,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不当了……”
二人跟着人群挤出了甲板,一个个蔫头耷脑
8、吃人的斧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