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与最有话题的一些出来罢了。
相反严肃并且真实性大得多的没有多少人愿意去观看,更多的人喜欢野史,甚至于将野史当成真正的历史一样去看待。野史流传得都比一些史官编写出来的史书流传得更广,时间更长,都是因为民间平民百姓们那不被拘束的大脑。
值得在意,愤怒,生气么?完全都是不必要的。像他这一种人是不会在乎别人的评价的,再坏又有什么?终究改变不了他所做下来的那一些事情,改变不了如今的魏国是由他所建立,大陆上风云变化之中,他也是那不被任何人遮掩的风云的其中之一。
做自己的事情,做想要做的事情,也就足够了。
至于将身后事交给后人来评价?他没有这种习惯,也想象不到后人会给自己多少好话,大概是好坏参半。
好的坏的又如何?没有如何。那时候他应该也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也不用在乎别人怎么去评价自己,评价得再好也不可能让自己从坟墓里面跳起来,评价得再坏,想挖自己的坟墓那些人都找不到。
坐在铜雀宫大殿正中央王座上的曹操陷入了沉思之中,又很快的回过了神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必在乎其他因为能够评价自己被始终都是自己,以及与自己同一时代的人。
大多数的画面之中,在里面的人们说出属于他的名字之后,便成了他现在所看到的短暂画面。只要想要,他还可以随时化出一个分身到达眼中看到的场景之中,并存到被人消灭,或者是他自己有意识的将其控制消失。
大部分的场景一闪即逝。这也是曹操眼中幻灭,那些光芒从出现,到消逝之时溢散出来的瞬间的璀璨。
第两百一十九章 曹操也有疑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