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世界抹除了。再没有人,没有物记得起他们,除了这名男子。
他在哭,泪珠自眼眶中出现,一滴滴的,在脸颊上往下滑动,带出了一条湿润的水痕。
温热,又很快的变得冰冷。从最初感受得极清楚,到后面已经不在那样的明显了,直至最终泪珠脱离脸庞,下坠到男子的衣袍上。
为什么要哭呢?
庄周问着自己,不知道多少次从睡梦中醒来,似乎每一次,他都是哭着的。一次又一次的梦见,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一分一秒,数月上年,还是几千几万年?
唯一一样的,大概是每一次的结束,庄周都是带着怅然与伤感,有些时候,甚至是…眼泪。
他是蝴蝶,亦或者蝴蝶是他?
庄周梦蝶,究竟是庄周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庄周?
有些不解,虽然他是他,他是庄周,庄周是他,可是他还是没有能够给自己一个解答。这个分不清虚幻还是真实,分不清是他做了一个梦,还是他在别人做的一个梦的世界里面,唯一,唯一能够让庄周感觉到真正存在的,是心中的痛楚吧。
痛楚啊。
你以为蝴蝶只是一只小昆虫,没有情感情绪,可那只是你以为。你不是蝴蝶,又怎么知道蝴蝶没有情感与情绪?
在那个梦中,那个世界里面,他成了一只蝴蝶,一只有着丰富情感的蝴蝶,再然后,生离死别。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昆虫,似乎都是这样的,不是生的离别,便是死的离别。再想留住,也始终会发现,有些人,有些事,突然,那么的没了,消失,彻底的远离。
世间永
第两百三十九章 勤恳的老农,苟延的老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