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的是历次大战的精彩与辉煌,期盼着自己以后也能在战场上斩将夺旗大放异彩,全然不会去想为何要去战,该不该战。”
坠儿不满道:“你说的那种蠢货是吕罡那样的,我没那么蠢。”
沈清不屑的用眼角瞥着他道:“你没想过去与蒲云洲作战?你不仇视蒲云洲的修士?进入蒲云洲前你们三个还商量着要找机会宰几个蒲云洲的修士呢,别以为我没听见。”
坠儿老脸发红,为自己三人辩白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们的师兄师姐常说要去杀蒲云洲修士的话,我们从小听的就是这些,况且与蒲云洲打的最凶的当属天律盟,在我们看来天律盟做的事当然不会有错了。”
沈清微微摇着头道:“天律盟对抗蒲云洲与对抗妖兽是同出一辙的,双方已成水火之势,难有和平共处的余地了,其实各方的大修士对仇视的根源都是心知肚明的,但下面的人则少有清醒的,咱们南靖洲这边还好些,但为了自保不得不战,要战就得靠宣扬战功来提升士气,这就让众多热血之人,短视之人迷失其中了,此中就包括你们的那些师兄师姐。”
坠儿听她有贬低自己同门的意思,遂辩驳道:“既然是不得不战,那清醒不清醒结果都是一样的,热血沸腾更能坚定不移的保疆护土,有何不好?要是让妖兽或蒲云洲的人占据了南靖洲,大家岂不都要遭受劫难?”
沈清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清明的看着他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没那么多牵挂了,有了可以置身事外的心境,南靖洲的存亡对我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希望你也能早日看淡这些,就像看淡尘世一样看淡修界的是是非非,唯有如此才能脱离修界
1566章 我就没受过欺负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