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感觉的人应该不只我一个,介川和罗西也睁着两双疑惑的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尽管他身上除了绷带,并没有什么特别。而艾维洛兹更是站在了人群外面,好像一点也不关心一样,但他分明在竖起耳朵倾听这个人说出的每一句话。
琼斯很热心的为他将熏得黑乌乌的脸孔擦拭干净,显出了他的本来面目。这是一个标准的美国白种男子,也就不到四十岁的样子,仪表堂堂,强壮的身体上肌肉兀结,可能专门练过健美。
爱德华皱着眉头为他分析着他现在面临的两难境地:“疯狂的科恩,我想这个称呼非常适合你,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但我必须很不客气的告诉你,你不能留在我们这里,如果你身体上的伤还没有严重到不能活动手臂的地步,我想你现在必须离开这艘船,我们会送给你一条小舢板,我想以你的勇气和力量完全可以安全的返回旧金山,如果没有鲨鱼对你感兴趣的话!”
科恩面露难色,举起瘫软的手臂展示给我们看,有气无力的说:“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就是跟你说话都是硬撑着呢,像我这样,你们怎么放心我独自返回,难道你们跟鲨鱼是亲戚吗?”
“但你跟着我们非常危险,我们也不想让一个外人跟着我们去送命,毕竟我们没有决定你命运的权利!”琼斯温柔的向他解释道。
“哦?”科恩翻了翻眼皮,自嘲般的笑了笑,说,“难道还有比我这次更危险的旅程吗?”
“比你这次要危险一百倍!”琼斯肯定的点点头,“可能我们所有人都会有去无回,所以……你自己选择吧!”
科恩确实在思考,但我不知道他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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