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我们并没有遇到任何奇怪的事情,为了打破丛林笼罩在我们头上的压抑感,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向前跋涉。
随着夜幕的降临,丛林中的色彩更变得光怪陆离起来,那些高大的乔木好像也分成了各自的阵营,往往这十几株是一个颜色,另外十几株却是另外一种颜色。再加上缠绕在它们身上的发着不同荧光的藤蔓所展现的不同色彩,我们就好像进入了一个万花筒里,在五光十色晶莹剔透的玄妙世界里前进着。
眼前是不停变幻的颜色,鼻孔里嗅到的是混杂了不同气味的古怪气息,这样我们又向前跋涉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有人受不了大口呕吐出来,第一个发生这种反应的是古洛博士,这个整天徜徉于故纸堆和实验室的老教授身子晃了晃,赶紧扶住一根粗藤,哇的一声将胃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一旦这根引线拉开,呕吐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几乎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哇哇吐起来。
呕吐物刺鼻的味道混杂在这种古怪香味里,变得更加怪异,当然,这里面不是所有人都没忍住,至少摩纳法师和介川还直立的站着。
吐出来之后,脑子比刚才清醒了一些,我抹了抹嘴,说:“我看咱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要是这样下去,非都虚脱了不可!”
我们所有人的背包里都带着足够维持自己生存一星期的口粮,尽管大家都是饥肠辘辘,但在这种环境和状态中,没有人有胃口进食,如果真的这样下去,虚脱是早晚的事。
从树枝和藤蔓的缝隙中向前看去,前面和这里没什么两样,没有发现任何哪怕稍微稀疏一点的空地,所以我们只能按
鸟巢(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