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没人提出反对,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而且这对于其中大多数以探险为乐趣的探险家来说也早已习以为常。
我们从背包里将食物和清水拿出来,凑在一起吃了一顿不升炊烟却还算丰盛的晚餐——食物样数虽然不少,但却基本上是一个味道。接下来我们就简单的分配了一下,轮流休息。
我安排守下半夜,前半夜由摩纳法师和介川两人放哨,这两人应该是我们这些人中状态最好的。
在树上休息虽然是一件从未经历过的有趣之事,但却也实在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情,我们都习惯了在平整的地方睡觉,没有几个人有过枹树而眠的经验——如果睡熟了翻个身可能就会掉到十几米的地面上,虽然有枯叶垫着不会要了我们的命,但摔个筋断骨折还是难免的,出于安全考虑,大家只好各自找了几个树杈,并用攀岩索将自己反复缠在树枝上勉强闭上眼睛。
这种滋味实在不是人受的,身下是硬邦邦的树枝,身上是紧绷绷的绳索,连想翻个身都不可能,我们只能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好在我们已经极为疲倦,再加上大脑还没有从刚才昏昏沉沉的状态中完全恢复过来,闭上眼睛没多长时间,大家居然慢慢的睡着了,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打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