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一直在做一个噩梦,被魇住了,直到清晨被叫起来的时候才醒过来!”
我看他眉头紧锁,脸上像是罩了一层很重的晦气,乌沉沉的,刚才他应该在回忆噩梦中的情景:“什么噩梦让你做了一个晚上?”
罗西苦笑了一声,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梦到那个头骨了,它在我对面不停地张合着下颌骨,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我无论怎么靠近它,都听不到它发出的声音……”
“一个头盖骨能发出什么声音?”走在我们前面的科恩用讥讽的口吻问,“如果真能发出声音,那才真是一个噩梦,我想你一定是被这个骷髅头吓住了!”
“可是……”罗西突然抬起了脸孔,忧郁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犹犹豫豫的神色,“可是,我突然想到,我们在海上遇到的那个灵柩船上的尸骨中也没有头颅,如果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点古怪吗?”
“而且,弗兰克也在不停的收集头颅。”艾维洛兹抿了抿嘴唇,补充道。
“那能说明什么?”科恩转回头,向我们嘿嘿冷笑着问。
罗西和艾维洛兹被他问住了,有点失望的对视一眼,艾维洛兹接口道:“它们之间肯定会有联系,但我们现在还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