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辨认方向,跟着陆华,将手里的矿灯作为武器,借助攀岩索在枝叶间跳来跳去,向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地方疯狂逃窜。
一切的准备都在慌乱中失去了作用,没有人再记得背上的弓箭,更没有想到这次逃窜可能会深入到更加凶险的地方。我们依靠着矿灯的指引,不顾一切的在丛林中跳来转去,从纷纷在我们矿灯的威慑下遁身而去的生物旁边狼狈逃窜。
这一跑就是五六个小时,等我们再也跑不动的时候,丛林居然在我们前方敞开了囚笼,毫不惋惜的将我们几个人扔了出来。
我们不顾一切的窜出了丛林,在白色的陆地上奔跑了半个多小时,然后一个个栽倒在耀眼的阳光下,丧家之犬一样伸出了舌头,哈哈喘气。
但噩运远远没有因为我们逃脱丛林而结束,因为倒在地上的四个人并非全部都能再次站立起来,我们其中的一个只能在惊心动魄疲劳不堪的逃命后,沐浴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安详地闭上眼睛,这个人就是我在这几个小时中几乎忽略掉的艾维洛兹。
由于他没能像我和陆华一样坚持住丛林锻炼,所以在这场仓皇逃命中,他没能跟上我们的步伐,被远远的落在的后面。我们都奔出了丛林并在炽热的雪白色的沙地上死人一般躺了二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