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风沙没有来,恐龙也没有出来凑热闹,这片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的沙漠中除了闷热干燥之外,完全是一块死地,天空中甚至于连一片多余的云彩都找不到,晴朗的出奇。我刚进入沙漠时的担心也纯属多余,在接近两天的长途跋涉中,我们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甚至于连一只蝎子都没有出来捣乱。
所以这两天中,我几乎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属于身体,他正在行尸走肉一样踽踽独行;一个属于内心,他正陷入歇斯底里的绝望中无法自拔。
在这种无聊而绝望的行进中,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伫立在山下仰着头向天空遥望。
其实这座山峰并不是十分高大,我估计海拔也就三四千米的样子,只是由于沙漠中只有这孤零零的一座山,才显得那样巍峨高耸,直插霄汉,而当我站在山脚下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两天我之所以在沙漠中没有遇到一点危险,正是由于它的存在,说得更清楚一点,它希望我们到达这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稀奇古怪的念头,可是我却真的好想明白了它的意念,当我站到了它脚下时,我突然觉得它并非是由土石堆砌而成的,而是一个有思想能呼吸的生命体,它因为想要我们来到这里,所以沙漠就平静的放我们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