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俯瞰的时候,才感觉到浑身被撕裂开的疼痛,我身上的衣服几乎变成了一条一条的,满身血污,膝盖和手肘上都磨没了皮,粘糊糊黑乌乌的看得我都心惊不已,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现在的尊容,但我估计已经跟个野人没什么两样了。
尽管这次攀登几乎耗损了我半条命,但我依然颇为自豪和得意,至少我如愿以偿的在预料的时间内爬了上来,并将那两个“讨厌”的家伙抛的没了影。
我站在呼呼的寒风中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哈哈大笑,笑声远远传了出去,随风飘出很远。
我真希望我的笑声能被白枫听到,因为我已经证明了自己比陆华强大,我先与他们站到了山顶,他们只能仰视着我。
这种越来越得意的清晰让我十分兴奋,估计已经有点忘乎所以了,实际上在站到山峰上的那一刻,我已经从一个沉默寡言,外表谦虚的人变成了另外一个科恩,但在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更没有意识到,我在得意的释放自己的压抑情绪的同时,已经走到了末路,一条可能无法回头的末路,因为等待着我的是我远远想象不到的危险。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后来我明白了整个事情之后才想到的,其实当时,我只有得意和骄傲,还有报复的快感,已经疯癫般的绝望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