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世界上有许多藤蔓植物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也能发生急剧的应急反应,可是这些藤蔓显然不属于此类,因为没有人刺激它们,就算我们的到来勉强算做一种刺激的话,那能够如此灵敏的做出这种翻天覆地反应的生命也绝非普通植物那么简单。
我发了半天呆,越想越糊涂,越想越不明就理,只好颓然的叹了口气,借着月光的指引,辨明了陆地的中心方向,迈开双脚,继续向前跋涉。老天爷既然没有在这场劫难中要了我的命,那我就有理由继续探寻下去,或者找到所有疑问的答案,或者在下一场劫难中丢掉性命。
我现在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像我一样能幸运的活下来?还有白枫,让我又爱又恨的白枫,我不愿意去想她的安危,我更愿意去想她现在在哪里,我一直执拗的认定,只要我活着,白枫就不会死,我现在想到的只是她身处何处,是否和陆华呆在一起?一想到这两个人可能正在冰冷的夜里依偎在一起取暖的景象,我心里又开始很不舒服起来。
清冷的月光投射到一片片漂浮着树干枝叶的沼泽里,反射出惨淡的光晕,跟我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
我拖着酸软疼痛的双腿在一片狼藉的土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前进,一不小心还会陷进泥淖里,弄得浑身湿淋淋的,好在水面上横七竖八的漂浮着不少树干,不会令我溺死在里面。这样混混沌沌的走了没多长时间,我已经浑身湿透,满身烂泥,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游荡者了。
这样拖着僵直的身体,忍受着彻骨的寒意,我又向前跋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一片暂且安身的地方。那是几株歪倒在一起的树木,彼此支撑着围成一
行尸走肉(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