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还真的十分为难。
我一边使足了力气向一边划着,一边十分小心的注意着这条不断变大的破口,不知道是恐怖片看多了,还是我这些年诡异的事情经历的太多,自己老是担心从里面突然伸出一只长着森森白毛和殷红指甲的枯手,害怕里面藏着一具变成旱魃的僵尸。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划开了一条半米长的破口,为了安全起见,我先跳出坑外,弯下腰用这根铁器撩起一边,向里面打量了一眼。
第一个从破洞里露出来的东西是一根黑黢黢硬邦邦的树枝一样的东西,差不多有成人手臂一样粗细,在它探出破洞的顶端好像还生着一个枝丫状的分叉。
这令我大感奇怪,一个动物孕育的胚胎,怎么可能会是一株植物?如果动物可以生出植物的话,那么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悟空也不是神话传说了。
我用铁器的尖角扒拉了两下这根枝丫状的东西,它依然直挺挺的从破洞里戳出来,没有倒下或从中断开的意思,看来上面黑黢黢的污斑并没有将它完全腐浊,只是覆盖了表面部分。
为了能看的再仔细一些,我又用铁器的侧羽使劲刮拉了几下上面的污斑,使它的本来颜色逐渐暴露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