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地上像狗一样哈哈的喘了一阵粗气,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这团干皮显然是一个胎衣,不但厚薄程度和里外表面的光滑程度十分一致,就是连胎衣所特有的脐带也有,不过已经干瘪褶皱成很短的一小截了。
我再次跳入那个沙坑中,试图找到母体留下来的的骸骨,但可惜的是我没有如愿以偿,而是发现了另外一个奇怪的地方。
等我把胎衣拖出去之后,这个沙坑立即变成一个小开口椭圆腹的古怪形状,向下延伸到了三米左右,要不是往下一米多之后,土地变得坚实起来,这里可能立即就会坍塌了。
我在坑里围着这个沙坑十分小心的查看着,很害怕稍有不慎就把自己埋在了沙子里,如果那样,我可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转悠了几圈,我感到更加惊骇,因为这个圆形的洞壁除了稍微松软一点的白色土壤之外,几乎全是用硬邦邦的东西围拢起来的。
我忧心忡忡的用手掌揩拭了一遍这些硬邦邦的围墙,尽量将所有松一点的土壤抠下来,于是,那些硬邦邦的墙壁的真面目就露了出来。
我几乎惊骇的尖叫起来,因为此时在我周围出现了四五个硬邦邦呈圆弧状的突起,我虽然看不清这些圆鼓鼓的东西是什么,但不算太笨的大脑还是立即将它和我刚刚拖拽上去的胎衣联系了起来。
和这个胎衣相连的,居然是更多的胎衣!
一个更令我恐惧的可能第一时间跳进了我的大脑,这些胎衣里面,是不是也有未曾腐烂的生物?
我喉头上下滚动了两下,却没有吞咽进一点唾沫,只是咕咕的响了两声,如同一只
另一个大卫(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