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突然跳进了我的脑海:按照他的这种说法,如果把丛林看做一种堵截外界与这块陆地上的生物互相联系的屏障的话,它的突然消失,如果不是意味着这种试验已经结束,就是意味着这种屏障已经没有必要了,无论是哪种可能,都不可能使人推演出乐观的结论。
艾伦突然趴在了我的耳朵上,用极为神秘的口吻尖声说道:“不要以为那些尸体没有生命,它们很可能只是被催眠了!”
他的这句话真使我吓了一大跳,身体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停止了,接着我带着一丝惊恐回头向身后那片死气沉沉的沙漠望去。浓重的夜色已经将它的全部身影都隐藏在了黑暗中,更使人觉得那里正有许多生命开始慢慢复活。
“别愣着了,快走!”艾伦在前面大声叫我,“路还远着呢,我想你不想在这片沼泽地里过夜吧!”
我只好转过身,拖着疲惫的双脚继续跟着他走,虽然我对这个改名艾伦的大卫依然心存疑忌,但饥饿迫使我不得不跟着他,不论他的言论多么荒谬,我都必须先填饱肚子再说。
当我转身向他跟去的时候,似乎听到了身后有什么异常的响动,我停下来侧耳去听,那声响动又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