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缺失了过渡,这实在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
“而且,在我的同伴摔下去的时候,我的眼睛随着他的身体第一次向下面看了一眼——你也知道,在陡峭的悬崖上向下看是一种禁忌,这不但会动摇攀登者的信心,也代表着一种不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艾伦用惊奇的眼睛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什么?”
“上帝的脸!”
“上帝的脸?”我感到更加疑惑,不知道他这些听起来惊世骇俗的词语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整个沙漠都在颤动,白色的沙粒在不停的起伏变化,就像一个生物被触动到了敏感神经所做出的反应一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或许上帝的脸这个词并不准确,但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更加贴切!”艾伦出了一口气,仰起头,咕咕的将自己手中的威士忌都灌了下去。然后将空瓶子抛出了老远的距离,咚的一声落尽黑暗中的水中,“现在,你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我抿了抿嘴唇,苦笑道:“我别无选择。”
“你真是一个顽固的家伙,不过倒是很和我的口味。”他说着摇摇晃晃的站起里,就向旁边不远处锈迹斑斑的舱梯走去。
“你去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