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黯淡的水波下,我似乎看到了更恐怖的东西再迅速向我袭来,有一团更强大的力量在我们的船只后面紧随而至。
这不是我昏昏沉沉的大脑产生的幻觉,因为站在不远处的艾伦也被这种声势吓到了,发出一声哦的轻声惊叫。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本来就昏昏沉沉的大脑更是在这一瞬间完全崩溃了,我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令我一下子完全失去了知觉,可能正如艾伦说的,这里是生命的试验场,每个人都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走进来,更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走出去。
等我渐渐恢复了知觉之后,已经是次日中午了,天空中艳阳高照,煎烤着我的皮肤,也烙烫着我的神经。
我眯着眼睛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被身体上的剧痛迫使着重新躺下,我想要撑起身子,但左臂却紧绷绷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我只好用右手把左臂托到眼前,那上面正被四根比拇指还粗的树枝夹着,上面缠上了好几层厚厚的绷带,发出刺鼻的馊味。
看来这条手臂是断掉了。
我艰难的用右手撑起身子,游目四顾,映入眼帘的依然是荒芜的丛林,四处都是倒伏在地的树木,其中夹杂着一滩滩蓝汪汪的沼泽。
看来我没有在那只驶离这片陆地的船上,这里依然是带给我痛苦和恐惧的地方。可是,我明明记得自己被艾伦麻到了,为什么醒来时却不是在船上?
远处传来烤鱼的味道,这激起了我的食欲,令我不顾一切的挣扎起身,用轻飘飘的双脚拖着酸疼无比的身体循着这股香味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