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川也走过来折断一根,翻过来掉过去的打量了一会儿,还是泄气的摇了摇头:“怎么用?”
我带着他爬上湖岸,在一片凹下去的沙坑中停了下来,指着在白色的沙丘中裸露出的胎衣说道:“现在就看它们是不是能用了。”
介川本来还想再问我怎么做,但我已经开始用一条手臂抠挖着周围那几只裸露在外的胎衣,于是也过来帮忙。
费了老大的力气,当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体积不是很大的胎衣,并将它完全从沙粒的掩盖中拖了出来,连同它里面那只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形状的死胎。
“然后呢?”介川看着硬邦邦的干瘪胎衣问我。
我从一边找到一条看起来不是十分干瘪的“系带”道:“老天保佑它没有粘在一起。”
介川这时候终于明白了我的用意,于是他从腰间掏出折叠匕首,将那根系带割下来一小截,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嘴吮吸了两口,然后呸呸的吐了两口唾沫:“我敢说这是世界上最新奇的氧气瓶。”
“味道怎么样?”我笑着问他。
介川咧嘴苦笑道:“比夜壶好不到哪里去。”
我嘿嘿笑了两声,胎衣所带有的气味本来就不会好到哪里去,再加上被埋藏在沙漠中不知道多少年,里面还有一只可能已经变成干尸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死胎,要说空气清新,鬼才相信。
不过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准备这个东西也是为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如果能一口气憋着潜入水底固然最好,如果不行,也只能忍着将就一下了。
我们又从那些低矮的植物中折了几根管状细枝,费
动手(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