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意识抓住我双脚的生命就说明已经可以脱离羊水而生存,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让它泡在羊水里,就等于让它溺水身亡一样残忍,而且它已经脱离了母体——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母体是什么——没有母体供给氧气,它的生命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当我和介川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并想起它的时候,离我和他分离已经过去了不下二十分钟,我们脚步蹒跚的走过去,看到它就像一个圆球一样,静静的躺在沙地上,没有一点生气,这令我想起了沙漠下面那些累累尸体,或许它们就是这样被母体抛弃的,从温暖的襁褓中直接甩到严酷的沙漠里,还没出生就已死亡!
我打算切开它,看看里面隐藏的到底是一种什么生物!
幸好介川身上的匕首还在,我把这个想法跟他一说,介川就从衣兜里拿出那柄锋利的匕首,站回到那个胎衣旁边。
他看了我一眼,我向他点了点头,介川凝重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如同他的匕首一样,看得人心里一寒。
噗!反着月光的匕首毫不迟疑的刺入那个胎衣上,直没至柄。
随着刺鼻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看到从割开的孔洞中溢出一股焦黄的浓汁,顺着圆滚滑溜的胎衣表面缓慢的流淌下来,像是粘稠的血液一样。
介川皱了皱眉头,两张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左手也加入到把握刀柄的阵列中,只见他一咬牙,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双臂上,空气中响起一阵嗤拉响声,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一样,焦黄的汁液哗啦一下汹涌而出,和它一起翻滚出来的还有一个粘糊糊的东西。
泛滥开的腥气立即迫使我闭住了呼吸,身子也
穿衣服的胎儿(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