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现在不记得了?”
“因为你断网了!”介川难得一见的用调侃的口吻开了句玩笑,可一转眼声音又再度凝重起来,“但令我想不通的是,那段不属于你的记忆来自何处?”
罗西沉吟着摇了摇头。
我也摇了摇头,接口道:“可能那并不属于任何人,就好像电脑病毒一样,它们会根据某台主机的程序发生变异,就像艾伦和大卫,他们也获得了一段记忆,但两人的记忆并不完全一样。”
罗西吐了吐舌头,一脸的后怕:“这也太诡异了,它还能随着每个人的不同赋予不同的记忆。”
“很稀奇吗?”我反问道,“咱们那三天三夜的噩梦比这个要诡异得多,而且我相信事情的真相可能比我们想到的还要诡异,因为电脑病毒人类就可以制作——只要他掌握了必要的电脑知识,但对一个可以将一片绵延数百公里的原始森林转眼变成一片废墟,将一座湖泊一口气吸干的家伙来说,这些实在是小儿科,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说着我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慢慢坍塌成一块平地的湖泊。
“什么?”罗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