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反而是松软的白色泥土中光秃秃的没有一点生机。
我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块脚掌大小的石块,它被我的脚尖一碰,立即从地上飞了起来,轻飘飘的像一张纸片一样插入面前的一株树干上,静静的停在了那里。树干的破损处立即涌出一股粘稠的枝叶,鲜红的像人的血液。
介川用食指沾了一点汁液放在鼻端闻了闻,皱着眉头说:“有股子腥味。”
我也弄了一些闻了一下,这种液体确实像鲜血一样,不禁味道很腥,连粘糊糊的感觉也差不多。
联想到在沙漠中见到的那些怪兽的累累尸体,我就感到头皮发麻,这些枝繁叶茂的植物,不会是用鲜血培植出来的吧?
向前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已经完全进入了这片树林,随着缓缓拱起的地面,我们算是正式开始了这场充满未知的攀登。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片树林一直死气沉沉的,我们走了那么久,只有渐渐增多的脚印,却并没有看到一个生物出现在我们面前,有几个远看起来像是某种怪兽的影子,但仔细一看,却是几株纠缠在一起的植株,再往前走了十几分钟,我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