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后臂被它整个撰了起来,像被一个粗粝的铐子紧紧箍住了一样。
它一抓住我手臂,我就知道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可能和它硬拼,所以在它试图将我向后拉扯的时候,我借着这股力气曲起右臂,一个肘锤向后狠狠的捣了过去。
这个孔武有力的家伙反应明显慢了半拍,当它意识到我实施反击的时候,这一下肘锤已经准确无误的撞到它身上。
可它并没有按照我预想的那样松开我的手臂,只是拉着我向后退了半步。
但我却在撞到它的时候听到咔的一声响,手肘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这使我不得不回头瞧一眼,但这一瞧不要紧,自己差一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这个词我并不经常使用,因为这种体验在我的人生履历中并不多见,但这一次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当时的感觉,除了这四个字我找不到更恰当的词语。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铁塔一样的身躯,比我足足高出了一个头,在这个身躯的最上面生长着一截仿佛是头颅的东西,那上面看不见五官,只有几个黑森森的洞口以及那硬邦邦滑溜溜的暗黑色额头,只不过没有皮肉,只是光溜溜的沾染了黑血的骨头。